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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魏救赵

鲁迅说过:“理学先生总不免有儿女,在证明着他并非日日夜夜,道貌永远的俨然。”所以,看互联网违法和不良信息举报中心那同学如此熟练地搜索口中的“不良信息”就会由衷赞叹鲁迅的洞见。 Google到底是没有学会本土化,懂了中文却没弄懂中国人,就该学着百度,随便给CCAV扔个4000万。这样他们就不会拿谷歌说事了,还会让李开复同学上春晚,摄像镜头至少不经意扫过4次。开复李上了春晚,全国人民就会一致由衷认同谷歌的搜索是好产品。 Google更该为工信部那个世纪大烂坝买单,4000万随便一掏,公仆们就顺心了。公仆们顺心了,就会用更聪明的法子管制老百姓了。 Google的不聪明之处在于赤裸裸地展示了老百姓的心声,把最紧要、最直接的事情明晃晃地展示出来,却忘记了这土地汇集着世界上最多的“理学先生”——他们最忌讳不加掩饰,最忌讳人家说他们不过是一系列活塞机械运动后的附带产品。其实何所谓“黄色”?淫者自淫罢了。这事有什么可忌讳的?不是每时每刻都在这地球的每个角落发生么?不是已经发生了数百万年了么?没有了这些无掩饰的裸露,没有了这些机械的活塞运动,“理学先生”又从何而来?真是数典忘宗! 说到底,扫黄只是个托词,保护未成年人云云只是个借口,一切都是围魏救赵,为绿坝树立合理性,为监视树立合理性。Google需要抉择的是它究竟要做老百姓的搜索引擎还是党的搜索引擎。 也许当年那样只出中文版却不在中国设立分支机构才是它最好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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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生活

反波复播,锵锵三人行的盗版Podcast也重新更新,每天都在听,就音频方面我似乎回到大学时期的状态了。 许多以前关注的Blog都不大更新了,我现在也都已经懒得开Google Reader,估计未读项目早超过2000了吧。早前看到的报告似乎真的说明问题,Blog的主体是学生,与我同龄走上工作岗位的不在少数,一工作用在兴趣上的经历就少了。 买了iPhone之后电脑也开得少了,它基本能满足我的大部分需要。我也开始用移动QQ,只是聊天的机会并不多,MSN有好几个月不用了,我不知道如何面对那张可能出现的笑脸。一个较大的变化在于我开始热衷Twitter,每天都时不时地来上几句,数量也不多,平均下来每天会有5 ~ 10条,这可能也与iPhone的单任务系统有关,我不大有可能持续跟进,当然也没有必要,在Twitter上能有互动的只有Wed。 我很奇怪我的同事几乎没有人知道Twitter和Podcast,据我所知其中还有人学的是电子商务和机电,这是两个和电脑脱不了干系的专业,他们对于这些新应用的无知让我达到了惊异的地步。对我买iPhone一事,他们是感觉不可思议的,一部四千五的手机的确过于昂贵,但是似乎没有人意识到,iPhone并不仅仅是一个电话,它对互联网几乎全功能的支持使手机这一移动终端有可能真正意义上被称作新媒介,因为它提供了比以往手机都多得多的可能性,占据比其它同类多得多的时间。 我正紧跟大潮,处在变革之中,耐心观察,细心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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