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生活

整理

除了准备考试和写些关于游戏的东西,这几天一直在整理以前的日志。 前段时间把在Blogger.com和YO2上的日志都导入到这边来了。Blogger.com的时间段大概是05年9月到07年3月,都是些生活记录,YO2短命些,是07年5月到7月,所有内容都是关于苹果的,如果没有记错的话,Apple4us也是那时建立的。给这些日志做好分类,加上标签,还没完成,现在剩下06年8月到10月的日志没有加标签。 回头看以前写的东西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我这几天才发现原来我也是写过一句话日记的,原来那个时候比现在开朗得多。我以为现在写的东西已经不堪入目,原来那个时候写的更是流水账。还有很多原以为,也有很多原来。 人终究会变,自己也会,只是很多时候没意识到而已。 不过有些地方没变,比如说当我看到自己写出下定决心的文字,其实内心没那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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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变的是孤独

年纪越大,内心反倒越敏感起来。看到的尽是阴翳,层层叠叠地铺展开去,把阳光的间隙逼到零星的几点。 几年前我对她说:「别怕,看看我们的父母,看看我们的的周围,有那么多人平静而幸福地过着,一过就是一辈子。我们也会像他们一样。」我试图用一个假设去证明幸福的唾手可得,只要内心足够坚贞。 时移事异,我开始不明白很多人为什么会一起生活那么多时间,是为了子女,为了事业,还是仅仅因为已经习惯了生活里彼此的存在?那,究竟是亲密升华成了习惯,还是积习造就了一对双生共同体呢?想不出个答案,机器人没了电力,再无力气绘出一幅比例清晰的饼图。 有些东西我是再也守不住了,哪怕它只是在某个瞬间显出一小段裂纹,可是破碎早已深入骨里。既然如此,随你们去吧,想怎样便怎样。 人生而孤独,死归孤独,尽管内心里渴望着某种完满,可到底是难于磨灭自己心头的棱角,扎伤别人,也刺痛自己。只有时间是最后赢家,只有孤独永远不变。 好想听歌,可是身边没有一付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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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记

1、 2010年1月31日,工作后参加的第二个年会,得到了这辈子得过的金额最高的奖项,非关能力,只关运气。 我称之为“人品爆发”,大概是在走了多年霉运之后,老天终于在不经意间把那双昏眼朝我这边瞥了一下,很好,请继续保持吧~XD~~~ 2、 年前得到一个小道消息,鄙公司又将进行新一轮的业务调整,与上次的流程精简不同,这次的调整没有任何技术层面的因素,只和成本相关。凡与成本相关的任何举动都是伤筋动骨,而这次,无疑是地震级别的了,强烈到可以把我这样的小虾米连同藏身的大石块整个掀飞。可是,我竟然一点也不担心。 3、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在读村上大爷的『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还是受到『笃姬』里肝付尚五郎同学的鼓舞,又或者是因为受了乔大爷刚搞出的iPod Touch放大版的诱惑,总之,这几天非常亢奋。 大概,真的得换个角度看世界了。 对于自己,不管有没有别人帮忙,不管有没有关系可以利用,那究竟只是一块敲门砖而已,要想登堂入室,靠的还是自己的一双腿,所以,没什么必要在这一点上纠结了,要考虑的只是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可以追到自己想要的每一点幸福,所有的东西都是争取来的。 把这点转变解释成征服欲的勃发,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当世间已无义人,便无谓矫情,生存下来,水滴石穿地慢慢改变周遭才是正道。早前在那篇『死生之事』里写道:一个极端的悲观主义者并不是沉浸于消极的情绪让自己悲出花来,示人以无助,谋得依靠与襄助,而是看破注定的结果后从内心生出勇气,直面每一种必然。我想,其时,包括此前此后很长时间,我都是空有意识而没有准备,现在,大致是准备好了吧。 让自己强大起来,嗯。 PS: 关于『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 施小炜的翻译较之林少华的真是差太多,我真的觉得他的中文水平很低。 PS 又 PS: 关于肝付尚五郎 — 我知道你很彪悍,没有你,西乡隆盛和大久保利通不是一辈子在萨摩赤脚满地跑,就是在某次武装行动中双双被人劈死,但是,但是,『笃姬』里你的阿凡达实在是太过柔弱了(前15集印象),瑛太老师,为什么你总是挑一些有投入没回报的角色呢(我指剧情中)? PS,PS,再PS: 至乔大爷,请明年及早拿那块垫板的2.0版来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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