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

原本计划四月末去趟南京的,现在是没有希望了。爷爷的腿病似乎还要一段不短的时间,这期间我的任何活动自然是无法展开的。

这似乎就是我的命了,总会有旁生的枝节来阻挡预先计划的路,逼迫着自己转到一个不情愿的方向。看来,有些事情是彻底的没有挽回的希望了。

《“新月”的态度》摘录

我们不敢附和唯美与颓废,因为我们不甘愿牺牲人生的阔大。为要雕镂一只金镶玉嵌的酒杯。美我们是尊重而且爱好的,但与其咀嚼罪恶的美艳不如省念德性的永恒,与其到海陀罗凹腔里去收集毋瑚色的妙药还不如耸身在扰攘的人间倾听人道那幽静的悲凉的清商。

我们不敢赞许伤感与热狂,因为我们相信感情不经理性的清滤是一注恶浊的乱泉,它那无方向的激射至少是一种精力的耗废。我们未尝不知道放火是一桩新鲜的玩艺,但我们却不忍为一时的快意造成不可救济的惨象,“狂风暴雨”有时是要来的,但狂风暴雨是不可终朝的。我们愿意在更平静的时刻中提防天时的诡变,不属意藉口风雨的猖狂放弃清风白日的希冀。我们当然不反对解放情感,但在这头骏悍的野马的身背上我们不能不谨慎的安上理性的鞍索。

我们不崇拜任何的偏激,因为我们相信社会的纪纲是靠着积极的情感来维系的,在一个常态社会的天平上,情爱的分量一定超过仇恨的分量,互助的精神一定超过互害与互杀的动机。我们不愿意套上着色眼镜来武断宇宙的光景。我们希望看一个真,看一个正。

我们不能归附功利,因为我们不信任价格可以混淆价值,物质可以替代精神,在这一切商业化恶浊化的急坂上我们要留住我们倾颠的脚步。我们不能依傍训世,因为我们不信现成的道德观念可以用作评价的准则,我们不能听任思想的娇健僵化成冬烘的臃肿。标准,纪律,规范,不能没有,但每一时代都得独立去发现它的需要,维护它的健康与尊严,思想的懒惰是一切准则颠覆的主要的根由。

末了还有标语与主义,这是一条天上安琪儿们怕践足的蹊径。可怜这些时间与空间,哪一间不叫标语与主义的芒刺给扎一个鲜艳!我们的眼是迷眩了的,我们的耳是震聋了的,我们的头脑是闹翻了的,辨认已是难事,评判更是不易。我们不否认这些殷勤的叫卖与斑斓的招中尽有耐人寻味的去处,尽有诱惑的迷宫。因此我们更不能不审慎,我们更不能不磨砺我们的理智,那剖解一切纠纷的锋刃,澄清我们的感觉,那辨别真伪和虚实的本能,放胆到这嘈杂的市场上去做一番审查和整理的工作。我们当然不敢预约我们的成绩,同时我们不踌躇预告我们的愿望。

这混杂的现象是不能容许它继续存在的,如其我们文化的前途还留有一线的希望。这现象是不能继续存在的,如其我们这民族的活力还不会消竭到完全无望的地步。因为我们认定了这时代是变态,是病态,不是常态。是病耽有治。绝望不是治法。我们不能绝望。我们在绝望的边缘搜求着希望的根芽。

严重是这时代的变态。除了盘错的,恣蔓的寄生,那是通地都看得见,几于这思想的田园内更不见生命的梢息。梦人们妄想着花草的鲜明与林木的葱笼。

但他们有什么根据除了飘渺的记忆与想象?但记忆与想象!这就是一个灿烂的将来的根芽!悲惨是那个民族,它回头望不见一个庄严的以往。那个民族不是我们。该得灭亡是那个民族,它的眼前没有一个异象的展开。那个民族也不应该是我们。

我们对我们光明的过去负有创造一个伟大的将来的使命;对光明的未来又负有结束这黑暗的现在的责任。我们第一要提醒这个使命与责任。我们前面说起过人生的尊严与健康,在我们不曾发现更简赅的信仰的象征,我们要充分的发挥这一双伟大的原则——尊严与健康。尊严,它的声音可以唤回在歧路上彷徨的人生,健康,它的力量可以消灭一切侵蚀思想与生活的病菌。

我们要把人生看作一个整的。支离的,偏激的看法,不论怎样的巧妙,怎样的生动,不是我们的看法。我们要走大路。我们要走正路。我们要从根本上做工夫。我们只求平庸,不出奇。

我们相信一部纯正的思想是人生改造的第一个需要。纯正的思想是活泼的新鲜的血球,它的力量可以抵抗,可以克胜,可以消灭一切致病的霉菌。纯正的思想,是我们自身活力得到解放以后自然的产物,不是租借来的零星的工具,也不是稗贩来的琐碎的技术。我们先求解放我们的活力。

我们说解放因为我们不怀疑活力的来源。淤塞是有的,但还不是枯竭。这些浮荇,这些绿腻.这些潦泥,这些腐生的蝇蜗——可怜的清泉,它即使有奔放的雄心,也不易透出这些寄生的重围。它是在着,没有死.你只须拨开一些污潦就可以发现它还是在那里汩汩的溢出,在可爱的泉眼里,一颗颗珍珠似的急溜着。这正是我们工作的机会。爬梳这壅塞,粪除这秽浊、浚理这瘀积,消灭这腐化,开深这潴水的池潭,解放这江湖的来源。信心,忍耐。谁说这“一举手一投足”的勤劳不是一件伟大事业的开端,谁说这涓涓的细流不是一个壮丽的大河流域的先声?

要从恶浊的底里解放圣洁的泉源,要从时代的破烂里规复人生的尊严——这是我们的志愿。成见不是我们的,我们先不问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功利也不是我们的,我们不计较稻穗的饱满是在哪一天。无常是造物的喜怒,茫昧是生物的前途,临到“闭幕”的那俄顷,更不分凡夫与英雄,痴愚与圣贤,谁都得撒手,谁都得走,但在那最后的黑暗还不曾覆盖一切以前,我们还不一样的得认真来扮演我们的名分?生命从它的核心里供给我们信仰,供给我们忍耐与勇敢。为此我们方能在黑暗中不害怕,在失败中不颓丧,在痛苦中不绝望。生命是一切理想的根源,它那无限而有规律的创造性给我们在心灵的活动上一个强大的灵感。它不仅暗示我们,逼迫我们,永远望创造的,生命的方向走,它并且启示给我们的想像。物体的死只是生的一个节目,不是结束,它的威吓只是一个谎骗,我们最高的努力的目标是与生命本体同绵延的,是超越死线的,是与天外的群星相感召的。为此,虽则生命的势力有时不免比较的消歇,到了相当的时候,人们不能不醒起。我们不能不醒起,不能不奋争,尤其在人与生的尊严与健康横受凌辱与侵袭的时日!来罢,那天边白隐隐的一线,还不是这时代的“创造的理想主义”的高潮的前驱?来罢,我们想像中曙光似的闪动。还不是生命的又一个阳光充满的清朝的预告?

一九二八年三月十日,《新月》创刊号,徐志摩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在梦的轻波里依洄。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她的温存,我的迷醉。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甜美是梦里的光辉。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她的负心,我的伤悲。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在梦的悲哀里心碎!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黯淡是梦里的光辉。

徐志摩,写于1928年,初载同年3月10日《新月》月刊第一卷第1号,署名志摩。

除却鲁迅和胡适,在民国文人之中便顶喜欢徐志摩了。其诗作实在不负“音乐美、绘画美、建筑美”的主张,无论韵调、意境还是结构都清丽得很。

自上大学便没有接触这些东西了。别人的大学时光无不是充实自己的佳期,我却用来让自己发霉了。现在重新将这些东西提起来,除新鲜之外,更多的是伤感。

医院

医院是一个包罗万象的地方,各样的人,各式的病,聚集起来用Feedsky的话讲就是“混搭”。尽管品流复杂,但是仔细看依然会看到不少有意思的东西。

东台是一个县级市,有市民也有农民,在小小的人民医院里,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一个县级医院的服务人群。农民绝对是占大多数的,然后有是市民中的中下层,有钱人不会在小地方看病,没钱人不会在医院里看病。不好说贫富差距有多明显,但至少可以说社会层次在这里分得很清楚。

爷爷的腿病复发,每天早上都要陪他去医院吊水,加上一直以来的失眠,精力严重不足了。

不过,依然要做开心的样子,嗯,让别人都觉得我很开心,最好让我自己也觉得很开心。

一班喜事

一班是一个与众不同的苹果社区,除了技术之外还有浓郁的生活气息。很容易可以看到许多同学的生活点滴:某时某地的扫货战果,合家出游体验,当街抓拍景象,许许多多真实而亲切的生活。

刚刚看到Vivan为接受BF求婚而发的特帖,很让人感动,转载过来:

这一天的到来他是深思熟虑的,毕竟戒指和其他首饰不一样。当他终于送一枚戒指给我,那他同时是许下了一个承诺,不是随便的事。

对面这一个很爱我的男人,无论谁问起,我都会对别人说“他对我很好”。当然谁都会说很好,可是那个“很好”的含义我从来不曾对人解释。并不是大多数人想的,他送我礼物,给我惊喜,关心爱护,等等等等这些表面浅层次的好。我的意思不是这个。

那么他对我的好究竟是什么?

我们有着相同的价值观,爱情观以及火爆脾气。可我们的性格却很不一样,但是除了臭脾气,我们双方从来不曾要求对方改变什么,对的,就是这一点!为什么要求改变呢?他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我,而我也觉得我们在一起相处完全没有负担,轻松自在的感受。他对我的好就是很了解我,适度宽容,懂得理解,更加包容,永远支持我!一切好似天然

都说女人天生会有很好的直觉,早在2年多前的V-day他送我“养花日记”我便意识到,他会是我这辈子要嫁的人,经历之后更多的大小事情我更加执着的坚信。

……

是的,我愿意

我也曾有一份深厚的爱情,可是彼时的我们是何等的执拗,坚持着自己的执念,试图改变对方,却谁也没有成功。疲惫,成了最后分手的理由。我们熟知爱情需要包容来呵护,可仍始终无法落实。时也命也?

到如今我已不好在有任何的期盼,万事随缘,一切随命!

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

突然想到搜一下步步高手机广告的音乐,
我只知道它是陈绮贞唱的
,之前OPPO也凭此曲一举成名。

终于被我找到了,原来名字叫《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很奇怪的名字,原曲的感觉并不象广告中的那样活泼雀跃,反而让我感觉到某种忧伤,极为纯粹的忧伤,不知道是我的心境使然还是本就如此。今晚听了很多遍,每次都有想哭的感觉。

一同在网上搜到的,是如下的文字:

《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这是一首有很奇怪名字的歌,更奇怪的是它只有一句歌词,并且唯一一句歌词还只有一个词——darling。

《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出自一张叫做《只能谈情,不能说爱》的特殊唱片,原唱是谁我无从考证。整首歌的节奏总体来说轻快明亮,女声纯净稍含忧郁,倒是歌名像是在讲述一个没有结局的爱情故事。这也许就是少年不识愁滋味吧。多听几遍这首歌,会给人一种回到初恋时代的感觉。

之所以说《只能谈情,不能说爱》是一张特殊唱片,是因为它是一本同名小说的配乐概念唱片——这是一个新名词。这本小说这样写道:

曾经恋爱过的人都明白,最爱的,总是得不到的。
得与失,得当然喜;得而复失、患得患失、乍得还失,更悲!

曾经恋爱过的都明白,童话式的天长地久只属于童话,属于现实,难得,所以可贵,所以童话!现实中的爱情,最爱的,总是得不到的。

伤风,能够用药治好,中药太慢,西药太伤身体,所以,我总是选择自然好。

我的伤风断断续续,蔓延开来,咳嗽,头痛。然而,反反复复,讳疾忌医。

我害怕中药太苦,从来不喝。害怕西药伤身,尽量少吃。终于,还是有那么一天,我发现我的伤风好了,以前痛苦挣扎,以为就这样一辈子沉重地背着伤风病。一瞬间,却发现早已全愈。

爱情,也不过如此。

另:

很多人说这首歌是陈绮贞唱的,我也一直以为是,进一步查了一下才知道是一位叫冯翠桦(Fiona Fung)的歌手唱的。关于这位歌手,能获得的信息极少,不过如果看过《无间道》,相信就不会对她的声音感到陌生,那首《再见,警察》便是她唱的。

很干净、很纯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