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
我们之间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呢?恋人?朋友?同学?还是别的什么?
我知道,就感情而言两者之间是没什么变化的,但是,至少在名义上,我们是分手了。
一年约没等到一年,却就此进入一种暧昧不明的状态,没有名分却依然以恋人的方式联系着。
为什么不象以前一样呢,好想,但是会如愿吗?
我们之间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呢?恋人?朋友?同学?还是别的什么?
我知道,就感情而言两者之间是没什么变化的,但是,至少在名义上,我们是分手了。
一年约没等到一年,却就此进入一种暧昧不明的状态,没有名分却依然以恋人的方式联系着。
为什么不象以前一样呢,好想,但是会如愿吗?
其实我已经不在南京了,但是过了今天之后,我可能很难再和南京扯上什么长期的关系了。6点钟整,我便会坐上事先约好的小车,回南京把所有的东西都撤回家。南京,再见了。
有点怀念了。毕竟这是我小时曾经魂牵梦绕的过的城市,在我心中她的地位仅次于上海。无数的故事,无数的人物,之前还曾许下过心愿,说要赏尽南京所有在历史上有故事的地方,现在看来是不大可能实现了。
近半年的光阴,我都是在这个城市度过的,我已经初初了解了这个城市的气息,一种很实在、很淡定的味道,甚至已经开始有点习惯了。但是我现在不得不离开了。
我甚至不知道在即将来到的四月我回呆在什么地方,东台抑或杭州?前途未卜。
其实杭州也是一个我心向往之的地方,她的气韵应该和南京是迥异的,会更风流一些吧,我竟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她给我的感觉了。
Anyway,Goodbye Nanjing!
长这么大头一次跟爷爷脸红了,是在午饭的时候,争论关于xi *zang的问题,我想这也是目前每个人都无法回避的问题吧。
中午吃饭的时候正好放新闻三十分,里面谈到xi *zang问题,又一顿陈词滥调。但是我爷爷很受用啊,之前说过,他是号称老革命的,边看边说着某和尚的做法不得人心,举世谴责,这种明显违背事实的事情我当然是听不下去了,于是告诉了一下事实上是某和尚的说辞在世界范围内更加流行,而我泱泱大国的解释几乎是没人信的。没想到爷爷他老人家飙了,痛陈我的不忠,说我是中国人就得有中国人的立场,什么话,难道睁着眼说瞎话不成,所以我就回他说我才不关心什么立场,我只关心事实怎样。这一回,爷爷彻底飙了,瞪着眼睛对我说“你知道什么事实!”,我说我可以查,多方取证,他竟然甩起手来冲我吼了一句“那你去查呀”。紧接着是忆苦思甜时间,巴巴地跟我介绍解放前我家的产业是如何被国民D的炮弹炸掉,国民D是如何地在我家门口竖碉堡让我家没有生意,国民D是如何地抢掠以至于让我的太爷受伤。我只是笑笑,不想再说什么了。
我承认彼时的国民D荒唐得紧,没做过多少好事,但是我想说的是,至少现在国民D不这样了,她敢于在台湾解除dang jin,她敢于把权力实打实地交付到人民手上,她敢于允许不同声音的直接质疑,所有这些都不是我们这个从革命中走来的D所能做到的。国民D让min zhu在台湾生了根,开了花,结了果,但是我们的D让我们连说话前都要反复思量。
我想说的是事实的重要性远大于立场,因为自身所处的阵营而放弃客观、放弃冷静思考是一件万分可怕的事情。可惜,我们大多数的长辈基本没有客观思考的能力,很容易地便受到一面意见的影响,并把这种意见和事实混淆。更加严重的是他们还会义无反顾的宣扬这种谬误。
1919以降,我们不断地提“德先生”和“赛先生”,然而成效如何能,无需大样本抽测,身边的人便是最好的样本。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人们身上依然满是旧时代的习气:官本位、为尊者讳、王权观念,等等等等。
无法可想。
思想依然在枯萎,去年如是,现在依然如是。
可是原因不一样了,去年源于外部,而如今则归因于内。持久的输出会让脑袋里的脑浆慢慢枯竭,而过长的等待又会让大脑的皮层长毛。写不是,不写亦不是。
其实现在最好呃解决办法便是输入了,多读些书,多观察,反正是多接触任何能接触的东西。可是,内心中又生出不可遏制的懒来。
这正是我经年失败的症结所在吧,永远的懒,永远地那样不可救药。
前天是台湾大选的日子,全家人都在关心选情,最上心的自然是我爸爸。
我很奇怪怎么全家人一下子都有了如此强烈的政治热情,让他们对这么一件平时不关心、基本和自己生活无关的事情如此热心,无法得知。不过看看不同人对结果的反应倒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老爸
马英九当选给他的第一感觉是胡书记心里的石头定下来了。第二反应转到对胡书记的评价上,胡书记的面相很阴沉,作风很强硬。第三反应可理解为对国内形势的分析,大陆的政治绝对不会象台湾那么有戏剧性的,胡书记在换届期间绝对不会考虑自己位子是否稳定的问题。
老妈
老妈平时是不关心政治的,但是这次关心了。
马英九当选她的第一反应是gcd做的工作到位了。
爷爷
爷爷号称是老革命了。
他的第一反应秉持着他一贯的怀疑主义作风,他反复提到一句话:”这些人都是政客“,潜台词是显而易见的,无论谁当选,其言论都是不可信的,骨子里都是压榨人民血汗的。
当我问他大陆的官员是不是政客时。他的回答大意是这样的:你啊,一天到晚瞎说,不准瞎说。这种情况下,我妈会补一句:我还不放心你呢,一天到晚瞎说,到外面说了会出事的。
不同的人,不同的态度,即使是在同一个家庭也是如此。但是依然能够看到,封建观念是多么地深入人心,对于专制的恐惧是多么深入人心,只是问题在于,他们把恐惧当成了戒律,而非斗争的对象。
我的反应是什么呢?萧万长说了,我觉得他已经说得很好了。
姨婆为了我工作的事情去杭州了,说是帮我先替那边的亲戚打个招呼,让他多上上心,光在电话里讲总会显得礼数不够。
听说那亲戚在电话里也是蛮爽快的,说帮家里人找工作一定要找个好的。只是最近太忙了,他家都不能怎么回,我的事情,还没提上最近的日程表。
我都数不清楚自己欠了多少人情了。从小到大,上学的事情是靠妈妈朋友的帮忙,人家从来没有问我家要过什么回报。现在毕业了,又要为了工作麻烦姨婆他们家了。
每回麻烦别人,老妈总会让我嘴甜一点,多说说客气话。这固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别人帮你的忙,你总要说声谢谢,表示一下谢意的。但是,也经不起反复说啊,短时间内不断的说在我看来简直是一种谄媚。我不想这样。
所以,通常我都会把自己装的心冷一点,尽量少地去插手这些事情,尽管我知道他们都是我的恩人,但是我不得不冷血一点。因为现在的我实在没有半点本事去报答他们,言语上的东西无助于让他们的生活状况更好的,而没有实际效果的事情做再多也是徒劳,某种程度上还是一种虚伪。
我觉得我依然是一个知道感恩的人,所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有能力了,曾经帮助过我的人我都不会忘记的。
焰口说规矩点就是水陆大会,超度亡灵用的。
前天家里为我奶奶的妈妈,也就是我的老太开了个小型的。请了好几个和尚吹打+念经地忙了一下午。我呢,除了帮忙开始前的布置以外,唯一要做的事就是隔段时间出来磕头。一下午下来,大概也磕了好几十个吧。
和尚们念的经我自然是完全听不懂的,很佩服他们能不间断地以唱的形式念一下午,我断然是没有这样的体力和喉咙。让我觉得有意思的是和尚们在念完经后还多唱了一段小曲,我不知道他们唱的东西准确的称谓是什么,反正是地方曲艺的一种,内容绝对与佛经和超度无关,我至少听到了“杨贵妃醉酒”这样的字句,大伯说他们唱的是“梅花落”,是为讨好主家的。好玩。
老爸一直坚持说这些和尚是假和尚,当然是在私下里说了,专门靠做这些法事骗钱。我又听到领头的那个和尚是有老婆有女儿的,所以又觉得更有意思了。
过去的出家人到了现在变成一种有特殊外形要求的职业了,与人的生活和思想状态没有半点关系,而只要求会念经、光头和懂得法事的程序。过去的寡欲到现在变得谄媚,小小的法事竟然也能成为一个不小的牟利手段,有意思啊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