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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春树 VS 廖一梅

好吧,我承认这几个月我都沉溺在村上里了。这几天一直在读《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上海译文出版社2007年7月版,2009年1月重印),至238页时看到这一段: “不过,如同没有爱世界就不存在一样,”胖女郎说,“如果没有爱,那样的世界就和窗外一掠而过的风没什么区别,既不能用手抚摸,又不能嗅到气味。即使花钱买很多很多女郎同床,即使同很多很多萍水相逢的女孩睡觉,也都不是实实在在的,谁都不会紧紧搂抱你的身体。” “我可没动不动就买女孩,也没见谁和谁睡觉。”我表示抗议。 “一回事。” 也许,我想。任何人都不会紧紧搂抱我,我也不会紧紧搂抱别人。我就这样一年老似一年,像贴在海底岩石的海参一样孤单单地一年年衰老下去。 条件反射一般,想到廖一梅在《恋爱的犀牛》里的台词(嗯,这剧本去年读过太多遍了,99版和04版的视频也都看过,偏爱04版),翻了下那本已算是破旧的《琥珀+恋爱的犀牛》(新星出版社,2008年3月第一版,5月第二次印刷),在犀牛的第5幕找到了下面这段: 没有父母,没有朋友,没有家,没有事业,没有人需要我。我的人生是零,是空落落的一片。你可以花钱买很多女人同你睡觉,同很多很多萍水相逢的女人上床,但你还是孤单一人,谁也不会紧紧地拥抱你,你的身体还是与他人无关。我觉得我就要这样一年老似一年……直到有一天我看见了你,我觉得你和我一样孤单,我忽然觉得我找到了要做的事——我可以使你幸福。她是一个值得你为她做点什么的人…… 前者成书于1985年,后者于1999年首次公演,显然,后者对前者有所借鉴。但是由于我看书的顺序颠倒过来,反而有了一次莫名的美妙发现。阅读的乐趣即在于不断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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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至上

In 1972 in Branzburg v. Hayes, this court ruled against the right of reporters to withhold the names of their sources before a grand jury, and it gave the power to the government to imprison those reporters who did. It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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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置

在《读库0902》的《中国宝贝》读到这样一段文字(P278-279): “许多年以后,赵飞燕被禁在一座冷宫里,回味她奇特的一生,依然不知道该感激妹妹还是该痛恨妹妹。这座巨大的皇宫似乎更适合于像她妹妹那样的野心家,她被妹妹操控着、催眠着走进皇宫,她在皇宫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荣耀,但是她需要这些荣耀吗?那些荣耀能够抵挡得住更多的寂寞吗?她需要那个纵欲过度未老先衰的皇帝吗?她怀念她的猎鸟青年,怀念那些稻草芬芳的年月,当她在皇宫里忍受着巨大的罪恶感与恐惧感与各式各样的男人偷情时,怀念就开始像野草一样在她的心中疯长。但是,假如真的做了猎鸟婆呢?或许现在又在贫穷的折磨中后悔吧?” 我觉得梁文道在短文《反刍》中的一些文字(《我执》P70)颇可与之并置: “久而久之,你分裂为二,开始习惯自己和自己说话。更准确地说,你变成了数不清的角色在数不清的处境之中,演出所有未曾发生的故事。而它们全部来自悔不当初的抉择,你只好不断地重新虚构那无数的潜在可能性。水面宽阔,一望无尽,你却无穷内缩、进入自己的世界,反复咀嚼曾经发生过的对话与通信。 自己笑,自己悲,自己沉吟。偶尔有人呼喊你,偶尔有其他水手路过,见你喃喃自语,他却不会轻易把你当作傻子,因为他也可能明白。故此他笑得很大声:‘喂!你干什么自己和自己说话!你是不是傻了。’他知道他必须这么做,为了你好。因为他明白。” 他们讲的其实根本不是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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