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May 2009

结构性阵痛

写完上一篇,洗澡,上床,总觉得有种拧巴的感觉,想了半天才意识到,原来更新的初衷是为了发飙的,现在飙没发成,反而成了言之无物教学帖了,神经。 今天(7日)刚进公司就被通知全部门到食堂开沟通会,在金融危机尚未过去的大背景下,任何面向基层的会议都是不良信号,这是我私底下的结论,果不其然。不好明说了,反正现有的工作流程有了极大的改变,所有事情无论是用“一步推理法”还是脚手指都能一下子蒙出来,后续只是时间问题。尽管从媒体上看到的消息都显示经济的基本面是好的,始作俑者美国据说也有了经济回暖的征兆,但是,身边血淋淋的现实就是会不断的钻到你耳朵里,哪家公司又裁人啦、降薪啦、放无薪假啦、倒闭啦,又有多少人找不到工作啦,乱七八糟的,隔那么三五天就有那么几条。 越乱越乱,过于关注这些流言飞语会扰乱心神,无法专注,好在我还没沾上这恶习。至少以目前的景象看,我每个月微薄的薪水还可以稳定地拿很久,很放心。其实这种事情就要看怎么理解。从个人角度看,如果不幸中标,那就是赤裸裸的悲剧。像我这样的菜鸟可能伤害还小点,要是碰上个为某家公司工作了好几年的,那种伤痛就难以估计了,因为人总是适应性的动物,时间久了就会和环境相融合,在一种体制里呆时间长了自然而然会将该体制的一整套规则内化,演化成自己的习惯,自己的一部分,所以,可想而知,一个老鸟被fire,不光是没有钱赚的问题,更加严重的是他很难再以同样的一套经验方法为自己谋生了。而从一个企业的角度看,危也是机,困难时期是创新的最好时机,意味着可以顺应时势精简整个组织的架构、完善运作的方式,祛腐生肌,也只有这样才能基业长青。只是这种结构性的阵痛感太不均衡了。 俗话说:“一将功成万骨枯。”这话无比正确。所谓的将可以是个人,可以是组织,可以是国家,所有的成功都是踏在别人的肩膀上垒起来的,要想不被人踩死,要想不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只有让自己成为勇猛无比的将,只有让自己成为扬得更高的浪花,套用在我的现实生活里,就是更卖命地工作,更勤快地思考,更努力地学习。社会达尔文主义粗糙,但是实际。 收敛心智,将注意力从兴趣转到实务。 想到了阿修罗,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又想到了毛,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一个冷颤。 好在我还可以安心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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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率问题

效率问题其实是时间安排问题,说到底是做事的方法问题。同样的一件事,某甲比某乙做得快,做得好,只说明某甲做事的方法比某乙好得多。 我不好说自己做事的方法较之他人更为高效,只可纵向比较,现在我工作的效率远非一个月前可比。当初每天20个报关件我都做得一刻不得抬头,而且状况频出,现在即使是双倍亦可以处惊不乱,心如止水。这其中经验的积累起到不小的作用,但是流程的不断微调却更为重要。 所有的提高来自GTD的学习,我并没有严格按照一系列的规则去梳理做事的先后步骤,只是强迫自己去思考每日工作的不足之处,及时修正,不断尝试优化自己的节奏,仅此已获益良多。因为不便涉及工作细节,请恕我无法举出详细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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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那天奶牛说他在南京6年了,心境还是无法平和,嗯,一个热衷于从川岛和津实跟希志的每一部作品里获得身心满足的家伙面对满街的黑丝怎么可能心境平和。我回他说只要谈一场失败的恋爱就好了,我花了一年时间,现在勉强可以做到表面平静。关于奶牛的说法只是个调侃,我们这些损友眼中“猥琐”的奶牛未必是他的本来面目,他必有他认真深沉的一面,有他坚持不放的信念,之所以摆出一副贱贱的样子,不过是牺牲自我,让大家图个乐子而已。 说回自己,一时间我竟无法给所谓的心境平和下一个准确的定义,只是觉得有那么一段时间,心情突然轻松起来,不至于每天沉默不语,开始随着耳机里的节奏哼歌了,如此而已,可是,这种状态并不如我期待的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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