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蚊子伏在墙上,已然是吸饱了血,肚子鼓得宛如装满物什的蒲包。一掌拍过去,墙上留下一滩蚊子血,血迹鲜红,分明是来自我的动脉。
几乎本能地想起张爱玲的《红玫瑰与白玫瑰》: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不是我爱吊书袋,我根本没什么书袋可吊,只是这比喻实在是残酷得很,让人不得不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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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ged: 张爱玲, 红玫瑰与白玫瑰, 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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