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9th, 2008 §
这是我进公司以来最累的一天。
我的工作刻板而枯燥,最主要的一件事就是把一叠又一叠的纸塞进扫描仪,让它扫出清晰的影像,除此之外要做的事情还有每天检查数据,以确保没有任何一票件漏扫,检查自己的,也检查其他班次同事的,如果存在疏漏,最直接的弥补方法就是把单子从袋子里翻出来重新补传。是的,一切都很简单的,几乎不要动脑筋,但是偏偏总是疏漏不断,不光光要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还要帮别人擦屁股,而且往往是N久之前就悬在那里的屁股。这不是在抱怨,只是在描述工作的内容,我很清楚这个机械动作的价值,它的顺利与否直接影响到一票快件能否顺利清关,一笔交易能否顺利完成。
只是,今天的工作实在是太累人了。组长查到3票7月中旬的快件漏扫了,让我带几个力工重新把单子找出来。要知道,这些单子早早的就入库了,我们不得不到仓库里翻出所有存放七月运单的箱子,一箱一箱拆开,找到当天的运单包,然后一张一张地找。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几乎花费了一整个晚上。
不得不说的是,我实在想不通那些力工为什么要偷懒。我知道他们很辛苦,所有的重活都是他们做的:搬货、装箱、打扫,当我们临时有培训或者有会不在的时候还要兼我们的部分工作——而收入只是区区的一千多。但是,偷懒能够改变这种现状吗,显然是不行的,因为组长、主管会让他们重新回来,而且语气很不尊重。你可以想象一下二十多、三十岁的年轻人喝斥四十、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的情形,在我看来,这实在是一种让人感觉羞辱的事情。所以,何必要偷懒呢,要做的事情一样都没有少,更凭添了无端的指责,与其这样,倒不如卖力地工作了,说不定月底或者年终还能有些奖励。
只可以我不能跟他们说我的这些想法,一来我不过是一个工作不到3个月的新手,二来,我实在没办法腆着脸对长辈说三道四。
August 26th, 2008 §
突然觉得之前的名字做作的紧,于是就改成现在的这个了。
这名字是凌晨下班骑车时想到的。因为我实在是一个“不搭”的人,前后的经历基本没有对得上号的,学的是教育,却对传播感兴趣,可偏偏现在做的工作和以上两样都没有一点关系,卟嗒卟嗒地,倒也贴切。
August 25th, 2008 §
许久没有更新,其实最近忙的也不过是两件事,一个是将V2UP的文章统统搬到Blogger.com去,一个是不断地烧钱。
搬家
至少在奥运期间,Blogger.com是解封了,在未来的一小段时间里,它还会坚挺着,长远来看自然还是磕磕绊绊的,这是它在中国的命,永远地多舛。不过这并不影响我搬家,在我看来它倒是一个两全其美的选择。我既能继续记录我的生活,又可以安然让处于教育网内的人无法访问,耳根清净,就算是某一天它又被封了,我想也有办法搞定,无非是换个IP地址解析域名而已,并不是什么高深的技术,实在不行转FTP发布好了,反正我有现成的空间。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V2up.net这个域名会在九月中旬转到Blogger.com的同内容站点上,之所以要拖到那时候是因为人家买的广告位到那时才差不多到期,在此之前,两边同步更新吧,省得到时一下子搞好几篇,麻烦。
烧钱
自发工资后就开始不断地烧钱,烧钱的同义词是败家,所以,我又在不断地败家,到今天为止,我已经败掉了一半的工资了。主要败了些什么呢?大致如下:
自行车一辆(我操他妈的贼)
眼镜一副
耐克一双
T-Shirt一件
星巴克随行杯一个
书若干
败的时候每样东西都有着极为堂皇的理由,以至于我对自己这反常的举动毫不吃惊,这是很可怕的事情!我还想败iPhone,败Macbook Pro,败房子呢,现在就把钞票花在这些零碎的物件上,以后还哪有什么大钱去败呢?节制!节制!
说到底,依然是物欲在作祟,人若空虚,物欲便会膨胀!
August 14th, 2008 §
一只蚊子伏在墙上,已然是吸饱了血,肚子鼓得宛如装满物什的蒲包。一掌拍过去,墙上留下一滩蚊子血,血迹鲜红,分明是来自我的动脉。
几乎本能地想起张爱玲的《红玫瑰与白玫瑰》: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不是我爱吊书袋,我根本没什么书袋可吊,只是这比喻实在是残酷得很,让人不得不印象深刻。
August 11th, 2008 §
依然没有很好地读完一本书,先从转载开始吧。内容是关于《颐和园》的,以下是女主角在片中所写的日记:
1、有一种东西,它会在某个夏天的夜晚象风一样突然袭来,让你措不及防,无法安宁,与你形影相随,挥之不去,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能称它为爱情。
2、如果不是在一种理想中来考察我的生活,那么生活的平庸将使我痛苦不堪。而在我怀有这种念头的时候,我们碰见了,你走进了我的生活,你是我最优雅的朋友,这并不困难,因为一看到你我就知道了,你和我站在世界的同一边。更何况,我们还有那一次彻夜的长谈。但是,我们的关系里拥有不纯之处,它不能以愉快和不愉快而论,我只想生活得强烈一些,这个态度在你和我的关系里再明显不过了。因为有些时候,情况显然是我把自己的心强加于你了。欲望受到侵蚀,行动定要受阻,就是在爱情里我也体会到这一点,根本不存在出路,只存在幻想,幻想——这致命的东西。 »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